半叶,别说中国,这样病那样病,这场战争那场战争的,死的人海了去了,哪像后世,死条狗都能吓醒半天街。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一拍即合,两人就此说定。
孙长庆走后,摸了摸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枪,躺在床上的张蜀生有些难以入眠。
1915年是个什么概念?民国初创,如果是想钻营,以自己后来者的身份和见识,南方机会多得是。就算不是轻而易举,费点心思也能达到目的。
退一步,钻到某个有前途的军阀手下,悉心经营,等他挂了再摘果子,似乎也是条路。只是可惜这个时候似乎黄埔军校还没有创建,不然偷点懒,随波逐流混在一个个日后的中国大能身边,也能出路不凡。
又或者舍得一身剐,过几年跑到南方瞅准了人,跟着四处跑跑,钻山沟打打游击,说不定以后也能戎马封将。
再不行,厚积薄发,乘着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开始,倒卖点物资也能做个足谷翁。
但这些似乎都不是自己想要的。
“先看看吧,或许这些都不是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
临睡前,张蜀生又拿出那台关系着自己未来风云路的白色梦想机,怀抱着它才安心睡下。
第二天,张蜀生起得很早,已经好几年没有在乡下生活过的他,听到那熟悉的锅碗瓢盆的声音,觉得是那么的亲切。
起床的时候看到孙家儿子和媳妇正在张罗早饭。和张蜀生打了
第二章 旧社会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