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根,娘家才是唯一的倚靠。我是哪边都不敢得罪呀!”
朝歌东市,巳时,集市上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。正是一天中最热闹忙碌的时节。一辆双马温车缓缓驰过街市,在一家药铺门口停了车。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在侍女搀扶下徐徐下车,后面还跟了个仆役打扮的人相送。那女子穿着一袭素纱锦衣,面上蒙着素色的纱制面巾,窈窕纤弱,盈盈欲仙,冷眼看去,便如月色一般朦胧神秘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那女子从药铺出来,步子有些凝滞,明显不如来时轻巧。临出门时,她忽又回头对药铺伙计说道:“明日此时,我这侍婢会前来拿药。你们可需备好了。”她的声音沙沙的,像清晨的薄雾,四处荡漾弥漫。
“好的,您哪,决误不了夫人的事。”那店伙计朗声应道。
马车启动,眼看着驰过街角,再望不见踪影。另一个仆妇打扮的青年女子闪入药铺,不由分说坐在那中年郎中的案几之前,二话不说便掏出一块铜饼掷于案上。那铜饼足有半斤重,郎中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彩,连声问道:“这位大姐,是何见教?”
“别的不用说了,适才那位夫人得的是什么病?”
反正又不知是谁,看在铜饼的份上,有什么不可说的?郎中毫不犹豫地答道:“适才那位蒙面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“什么?两个月?你确定是两个月?不是四个月?”仆妇先提高了嗓门,顿觉不妥,复又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第二卷 反转朝歌 一百四十四 管姬之迷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