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匾,念了句:“召国公府?就是这里了!”
他将枣红马系在门口最靠外的系马桩上,徐步上阶。朱红色的大门是紧闭着的,旁边开着一个小门供人进出,当然,是有门吏把守的。见他意欲叩门,门吏见他脸生,拦住他问:“来客有何事?”
少年也见怪不怪,答道:“意欲求见召国公,召子穆兄。”
“可有名帖?或有约在前?”
少年茫然地摇头:“我乃你家国公的故交好友,从朝歌来。”
门吏颇为傲慢地一昂首:“每日里想见我们国公的人海了去了,个个都说是国公爷的知交好友,又有几个是真的?”
少年无奈,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过去,拱手道:“请将此玉佩交予国公,他自会知晓我是何人。”
门吏见那玉佩玉质温润,触感细腻,当是块难得的好玉,心知此事有几分可信,便入内通传去了。少年在门外徘徊了约摸半炷香功夫,忽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,一个淡青色的身影从小门疾奔而出,二话不说便紧紧抱住他:“多友,是你吗?太难以置信了,你小子快两年音信全无,上哪儿去了?”
姬多友看着召伯虎,也是说不出的兴奋与感动。只见他发髻有些散乱,似是疾奔所致;再看脚上,竟连鞋也没来得及穿,光着袜子便冲出来了。这哪里是平日里端方持正的国公爷呢?
“哈哈哈------”姬多友捶了一下召伯虎的肩膀,眼眶湿润地说:“瞧你这个样
第一卷 王后番己 七十五 故人归来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