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庞上明显聚集了一团阴戾之气。待我下次再来,定将整个镐京城搅个天翻地覆。
远远看见他的马车,荣夷疾奔过来,深施一礼:“主公,您终于能归国了!”
子鲋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若无你奔波两地,取来郜防两城的地契户籍,又请来长兄为质,寡人哪里能顺利归国?你放心,寡人不是那不知感恩之人,回国之后,就拜你为下大夫。”
“多谢主公。”
子鲋祀回望了一眼,语气中有几分牵挂之意:“只是可怜兄长了,先是让宋公位于我,如今又为了寡人能早日归国不得不留周为质。寡人实在是亏欠他良多啊!”
“主公不必担心。”荣夷劝慰道:“听说周王对长公子颇为赏识,已拜为镐京城主管刑狱之大司理了。长公子虽在镐京为质,但掌政之召公虎与其交好,他日或许果真在周有所作为,也不枉主公预先布下这一步好棋了。”
腊月刚至,一股寒流袭来,森森寒气好似一面玻璃罩子生生盖在镐京城上空,明明日头还在当头,寒意却依旧从脚底往上渗。番己的中宫已烧起了地龙,紫铜鼎炉内的银丝炭也烧得通红,映照着嫔妃们各怀心事的脸庞。
既然姬燮已振作精神重新上朝打理国政,那么身为大周国母,中宫的请安制度也到了该恢复的时候了。好在那事已过去了一个多月,邓曼几人虽在调养,但走几步路来中宫说几句话还是成的。
屋子里虽暖意融融,但各人心中却渗出
第一卷 王后番己 六十 宋质子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