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王子皙一时没了主意。
吕不辰思索片刻,说道:“这样,寡人马上修书,送你往莱夷国去。那里为化外之地,周天子的手还伸不到那儿。待我从营丘回来,诸事安定后,再接你回来。”
王子皙一头拜倒在地:“一切全都仰仗表兄了。”
“你我兄弟,血脉相连,自要互相扶持才对。”吕不辰忙将他扶起,自去修书不提。
宋都商丘,公宫内殿,刚刚登位的宋厉公子鲋祀接见安置完来自镐京的使者,心中也是起伏不定。遂速密召自己的心腹谋士荣夷来商议对策。
“你看此事如何应对?天子大会天下诸侯,寡人才刚刚拿到敕令,不敢不去。可若真的去,听说纪国的少姜在归国路上便自缢了,那纪侯身为国舅,难保不会在周王面前进谗言。就怕去了会对寡人不利呀!”子鲋祀想起自己的祖先曾囚周文王与羑里,就怕如今掉个个儿,自己反成为周室之囚。
荣夷的皮肤已不再似当初那般黝黑,而是微显淡褐色,眉骨处的棱角似一痕冷月般的锋气,凝重如墨。对于宋厉公的困惑,他似乎早就胸有成竹:“主公,此事臣已有计较。去,还是要去的。便是别人都不去,主公您却是不得不去的。”
“哦?这是为何?”子鲋祀一挑眉毛,问道。
“主公切莫忘了,您是如何即位的?若是不去,周王正好以咱们不敬周室,得位不正之由而兴讨伐之师。而主公刚刚即位,国中尚有不服之声,这个时候,
第一卷 王后番己 五十七 王子皙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