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,不好!”他喊出声来:“他定是要让太子骤然知晓此事,算计使父子见面便起冲突。父亲,我必须去找太子!”
召公也慌了:“虎儿快去!家中有你几个弟弟,莫要顾念,定要赶在太子入宫谒见之前,替他解开心结。”
中宫内,番己正焦急地踱着步,不时询问站在门口的獳羊姒:“还没看见太子吗?”
“哎呀我的娘娘呀,您稍安勿躁!才刚来消息出了太庙,太子还得见过大王才能来中宫,少说还要一两个时辰呢!您且坐下喝杯蜜水。”
番己这才觉得自己太性急,定了定神,坐下饮了一口,忽想起一事:“大王昨天不是说要亲自出迎吗?怎的又突然变了卦?”
獳羊姒轻蔑地一撇嘴:“还不是秋蓼宫那位又出玄蛾子了!说什么二王子身体有恙,我呸!哪个这么大的小孩子不吐奶的?就他金贵!”
“让她折腾去!”番己冷冷地说:“迎接南征凯旋将士这么大的事,都可因她一个后宫妇人轻易改弦更张?哼!自会引来朝臣侧目。这个纪姜,就是太任性了!”
“可不是吗?连自个儿的妹妹的醋都吃,孟姜都受过她不少排揎了,直到前儿生了个女儿,这才消停。这才哪到哪呀,待到江汉的贡女们入宫了,看她还能吃多少回的醋?”
“我儿得胜还朝,才八岁的年纪,便立下如此功业。她的尚父再得宠又有何用?”番己的声音充满母亲的骄傲与笃定。
镐京城夜间宵禁,
第一卷 王后番己 四十五 动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