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出纪姜痛苦的呻吟声,间或夹杂着稳婆的喊声:“娘娘,莫要喊,会泄了力的!赶紧用力呀!”端着热水盂盆的侍女们不停地进进出出。
外间屏风下,番己盛妆端坐于案几后,轻轻摇动着手中的丝绢团扇,冷眼看着阶下那个焦急地在屋里踱来踱去的男人。若不是王后的职责所在——所有妃嫔临产时应该亲自坐镇,她根本不想来操这份闲心。
或许是被周夷王晃得眼晕,小腹也已隆起的孟姜大着胆子劝道:“大王,姐姐定会无恙的!您无须过份忧心,且坐下歇歇吧!”
“孤怎么能不担心呢?这都推迟了好几日,会不会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姬燮的眉头紧锁,双手不住地搓揉着。
“所谓‘瓜熟蒂落’,到了该生的时候自会发动,早几日晚几日都是正常的。”番己的话语平静如水,她看了看略带倦容的孟姜,轻声说:“你也是有身子的人了,产房血腥气重,莫要冲撞了才好。来也来了,心意也尽到了,就回去歇着吧!”
“这------”孟姜抬眼探询地望向姬燮,后者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就听王后的吧!”
孟姜眼中的光芒迅速地黯淡了下去,俯身施礼道:“多谢大王与王后体恤!臣妾告退!”
看着孟姜离去的身影,莒嬴与夷己不无羡慕。她们没有任何理由,只能跪伏于阶下做个恭顺的陪客。突然,一声嘹亮的啼哭声从里间传来,一个稳婆满脸喜色地出来报信:“恭
第一卷 王后番己 卅二 尚父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