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“番子”这个称呼,自然“国舅”的称呼更加体面尊贵。番子坐定,捋了捋胡须说:“这些日子以来,我军不断袭扰熊渠,砍断浮桥,凿沉渡舟,甚至不惜推巨石堵山隘。可惜------”
他痛惜地摇了摇头,将最近一次失败的袭扰经历讲了:“------想不到熊渠竟然烧石引泉,射石开路,这般不到一天,便把山路重新打通。反而出来追击我军,他们兵锋甚锐,无奈,臣只得命令将所有兵车卸下马辔,弃于路上。我军全部改成骑兵,轻装前来铜绿山报信。”
召伯虎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:“依国舅推算,熊渠的大军离铜绿山还有多远?”
番子似是心有余悸:“其实我军若不是丢弃兵车,定已被他们追上。楚人捡拾咱们的战车,再套马配鞍,怎么也会耗去一两天的时间。臣推算,明日黄昏或后日中午前,楚军定然能赶到铜绿山脚下。”
“啊——”召伯虎倒吸一口凉气,只有最多一天半的时间准备了。自己手上的兵力明显不足啊?那么敌方呢?他问:“熊渠有多少人马?”
“至少三万人马,本来是二百辆兵车,如今得到我番国的一百辆战车,楚军已然有三百辆兵车之数。”
召伯虎心中计算开了,敌方兵力三万有余,与己方相当;敌方战车三百辆,己方略多一些。何况自己这一方以逸待劳,只要善用得法,未见得没有必胜之把握。想到此处,他才略为心安,开始安排战略。
此时,
第一卷 王后番己 廿八 熊渠射石开路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