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茅草。没有门窗,可供一人猫腰进出的洞口便是门窗通道了。里头好点的有几块木板,差些的就在平地上铺些干草,便是矿奴们睡觉的地方,一览无余。
召伯虎与姬多友交换了一下眼神,他们都怀疑刺客就匿身于这些赤裸身体,连脸都看不清晰的矿奴之中。除此之外,似乎没有其他的躲藏之处。
“你,”姬多友指指矿监:“有名单么?清点一下这些人。”
“这,”矿监为难地看了一眼鄂驭方,后者会意,凑近前对召伯虎说:“召公子,这些矿奴都没有名字,我们也没有名单。”
“为什么?”召伯虎十分诧异。
“这个么------”鄂驭方命令矿监道:“你自己说。”
矿监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矮胖子,前日见他采矿时挥动大鞭十分威风,此时却卑躬屈膝,似乎腰是天生挺不直的,对着召伯虎与姬多友点头哈腰道:“这里的矿奴几乎天天都有死亡的,咱也从不问他们的姓名,反正是用来挖矿石的嘛!只需知晓大概数目,如果不够了便再上报给上头,再打仗拨些过来。所以,就没有名单,我也认不得他们的脸。”
“废物!”鄂驭方瞪了他一眼,他心知行刺王使可是重罪,必须有所交代:“既然出了这样的事,不如把住在这里的矿奴通通处死,也不怕刺客躲藏了!”
“这样也行!”姬多友淡淡地应道。在这个时代,奴隶就和牲口没两样,许多时候甚至还不如牲口有尊严。
第一卷 王后番己 廿六 冷箭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