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气松快了一些。他没想以,如今的中原诸国竟是这般人人只求自保,他们还值得倚靠吗?
清晨,镐京的城门刚刚打开,打东面便来了一支长长的兵车队伍徐徐驰入城门。刚入城关,从车队中分出一乘单车,向召国公府的方向驶去------
东宫外头,朦朦晨曦中,夷己望着高高的宫墙发愣。她恨不能透过这厚厚的宫墙,看到女儿伯姬的幼小身影。她自出生以来还从未离开过亲娘怀抱,这会子怎么样?会不会一直哭?肯不肯好好吃饭------
“娘娘,您天不亮就站在这里,不吃不喝不洗漱,也不是个事儿啊!还是回宫去吧。”身旁的宫女心疼地规劝道。
“狐姬,你不明白。”夷己满脸泪痕:“我是恨自己不中用,一辈子都只能被人支使,连女儿都留不住。只怪我投错了胎,她母亲是番国正夫人,井姬贵女,便算是井氏败落了,她依旧是王后。我母亲是夷人女俘,奴隶出身,连人都算不上。我的母族,我自己,连同我的儿女全都是她手下的棋子,可用则用,事急则弃。我真的好恨啊------”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!”那个叫狐姬的宫女劝道:“娘娘你还得想开些,或者您生个儿子,好赖就能在这宫里立稳脚跟了。”
“生儿子?哼!”夷己的目光凛厉:“生个儿子再被她夺去吗?我偏不!”------
这一主一仆满身露水,一门心思都扑在不远处的东宫里。却没注意到,一个
第一卷 王后番己 十九 过函谷关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