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常不常来这里,还要来问我吗?”花夭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,眼底的精芒闪过。
“这是夫妻情趣,你不懂。”白楠摇晃着酒杯,唇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花夭:“… …”
在心里算计了半天,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… …
但花夭为人向来圆滑,说话从来滴水不漏,自然也不愿插手其他人的琐事,因而便浑水摸鱼地开口,“既然是夫妻情趣,那我是该说经常,还是不经常呢?不如,就留给狼王您自己探索吧。”
花夭打了个哈欠,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白楠瞥了眼花夭,继续品尝着酒。
半晌之后,才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试探地开口,“我竟不知清歌和你这般熟悉?”
花夭一边说一边观察白楠的神色变化,但说着说着,就开始得意了起来,“来我‘微醺’的人啊、妖啊,多多少少都是了解的。再说了,上古的大妖,如今数得上的,也就是您二位和月白了,这还能不认得?”
白楠挑着嘴角微微一笑,冷清歌那只小狐狸,平日里恨不得把自己活成一个透明的普通人,除非在打斗中斗法显出本身,不然不熟悉的人如何认出她是九尾狐呢?
这花夭,不老实。
“那狼王您就再坐会儿,楼下也不能离人太久不是?”花夭赔着笑,说着便起了身,“我就先去忙啦。”
白楠勾唇,笑得魅惑至极,一双眸子深邃如海,他抬
【NO.44】暗夜流光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