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投降刘豫的,他与刘彦舟不一样,刘彦舟与刘豫是相熟,而他与刘豫是同宗,这中国大地上刘姓多去了,这同宗也没给他多一份好处,只做个小知县,说起来还是同级,楚州是个大州而合肥是个小县。但宁为鸡头,不为凤尾,好歹算是独当一面了。
这战乱年代就算是文人也是要读点兵书的了。这刘宴头天见分晓读过孙子兵法的这一节,看到对方五千多人敢围自己攻自己的城,不禁哈哈大笑。
刘宴的师爷看到自己的城被人家围了,害怕得深奥发抖,连手足都不灵便了,听到自己的主子在大笑,不解地问:
“敌人来围,老爷何故发笑?”
“师你啊,我在笑刘光世呢,他也算是武将世家,我合肥与庐州呈犄角之势,就这么几千号人也敢来围我城,就是你后有援兵也不是那么好攻的,他这里攻我,另一言庐州城里的兵马就攻他的屁股,否则这犄角之势不是浪得虚名?象孙子这样的大军事家,还要十倍才围之,我这里有二千正军加上厢军民勇也是个三五千人,还有坚城之地利。没有一两万人休得想破我城。”
刘宴一面派人向刘彦舟请求支援以合击,一面加强防守战备,也是从容,有些大将的风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