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国尚公主,咱大宋也派了使节,送了很多礼,这下这个礼没有白送,这才两月,西夏就送回了这么个大礼。现在西夏占了这熙河,西夏成了大金的敌人,以后宋朝也不要自己独立奋斗了,只少让金国受到了牵制,不敢那么明目张胆了,就象这次,纠集了十万人来攻。如果金军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会乱一阵。所以吴玠高兴。
但是西夏军与本将军一起打这个可恶的宗弼金兀术,这仗怎么打、何时打,他派出了多少军队,双方如何配合都不清楚,会不会有问题,如果自己贸然出击,如人家不配合,那是反受其害。
“快,有请西夏信使!”
等信使进来,吴玠看到的是与他所知的不一样的打扮,对方没穿盔甲,也没穿汉服,不是西夏常见的服饰,也不是金人的习惯,对方穿着一身黄绿色的服装,打着腰带,也不知什么服装,但显然精神、简练。
进来的人向坐在帐中桌后的吴玠打了一辑,态度不卑不亢,朗声道:
“职,西夏兴国郡公主驸马古总指挥帐下高炎,晋见川陕宣抚处置使司都统制镇西军节度使吴将军阁下。”
“是高炎将军,请坐!”
“谢将军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高总指挥信中所说由你与我军接洽?可是确实。”
“总指挥是这样吩咐的。”
“信中说,你们已全部攻占了整个熙河,能说说具体情况吗?”
“可以。我部自正月初六发起
第一百零六章 吴玠问计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