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钱穆走的地方多了当然深切体会以到其中的不便之处,即使与做官的说话,交流都有些困难特别是有些乡音重的,或是南方人,钱家是做生意的,所以钱家子弟必须懂大多数方言,吴越方言、白话、闵南语、客家话。
“再说,这国家的统一,疆土的拓展,不仅仅是行政上的统一和臣服,最重要的是文化的征服,自秦以来,臣服于我汉唐天下的民族或部落是何其之多,但一旦我国势稍弱则反叛,反复无常,有些稍大的部落则野心勃勃如过去的契丹,现在的女真、党项,一旦文化征服,则这些民族或部落对我汉唐正统有归属感,这种反复无常的背叛就会少许多。而这文化的征服其核心就是语言文字的一统。当然这个文化不仅限于语言文字,而是包括社会道德、人们的价值观。”
钱穆注意到,高宠一直讲的是白话,一点没有这种大家庭子弟的觉悟。对于高宠的解释,钱穆有很多的感触,想起钱家老祖在吴越所作所为,将吴越这落后野蛮的边民,整合成现南宋的先进文化经济的区域。
“能让一个人来读一读吗?”
“没问题”,高宠让边上的先生,叫一学生朗读《三字经》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。苟不教,性乃迁,教之道,贵以专。 昔孟母,择邻处,子不学,断机杼。窦燕山,有义方,教五子,名俱扬。 养不教,父之过,教不严,师之惰。子不学,非所宜,幼不学,老何为? 玉不琢
第三十九章 非一般的公学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