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往往会比普通人苍白一些。岑欢,你面色红润,指甲的颜色与身体健康之人无异,你身前的红印根本就是假的。还一口一口的阿衡哥哥,难道不是想置他于死地吗?”
岑妈妈和岑欢被当面拆穿,面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忽然两旁的杀手们整齐划一让开路,跪在地上恭敬行礼,就连高谊也下意识地想要跪下行礼。
正前方,一个中年郎君大步走了进来,他穿着虎纹暗色的宽大衣袍,锦衣华服,威风凌凌。
沈翊宁心中一惊,此人竟然没有向李钰行礼问安,难道比齐王殿下的名头还要尊贵?
李钰莞尔一笑,朗声说道:“胡相,许久未见,别来无恙?”
原来是传闻中只手遮天、权势滔天的奸相胡应维,真的是目中无人,连齐王都不放在眼里。
胡应维的声音很浑厚:“王爷,虚礼就免了,你直接告诉胡某,你要如何?”
“胡相是聪明人,的确爽快。沈娘子是本王的人,你的好属下樾衡,本王也要带走。还有这乌烟瘴气的雍和楼,本王明日就要看见它消失。如若胡相能做到,本王便放过高谊,否则,这兵部尚书的位置嘛,恐怕是......”
李钰看着台阶下的人,笑意盈盈,云淡风轻。
胡应维站在阴影处,面色不明,压抑着胸口的怒气:“好,胡某答应你。”
李钰几人挟持着高谊,一步步走下台阶,警惕地走到院子门口。
“
第四十章 驱蛊之痛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