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——“徽合堂”。从秦州往北去,只有一个目的地,帝都长安。
“备马,即刻回长安。”
康泰得了命令,匆匆出门。
沈翊宁一路上吃了又睡,睡了继续吃,不知道胖了多少斤。
有时候走的是山路,磕磕绊绊,跌宕起伏,连前一天的饭菜都想吐出来了。有时候走的是大路,只要出示过所,马车便能顺利通行。过所竟然能通过层层关卡,想来男子的身后之人,定是位高权重之人。
四日后,沈翊宁再次醒来时,终于不是在马车上,而是一间雅致干净的厢房,窗外透出缕缕明亮光线,是一个晴朗温和的白日。连日来不停地被迫服下软筋散,她的四肢软散无力,身体越发虚弱。
有人走了进来,端着一盘吃食。不是岑欢,却是樾衡。
樾衡将餐食放在床榻前的案桌上,淡然自若地坐了下来。
“吃饭。”男子的声音冷冷响起。
沈翊宁撑着床沿,一拐一拐地走到案桌边,重重地坐下来。今日终于等到能够与樾衡独处的机会,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次机会。
“南蛮,麒虫,月圆之夜,生不如死。”沈翊宁盯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几个字。
樾衡猛地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你、你为何......”
沈翊宁的眼神瞥向他的后脖颈处,莞尔一笑:“我有法可解。”
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,想从中探
第三十七章 沐浴更衣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