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“怎么,舍不得我了?”
“你在做梦。”
“这么冷血。”
冀言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“几点了?”
“十一点五十。”
“完蛋了。”她十分冷静地扔出三个字,听起来什么情绪也没有。
“也未必。这会儿没准还开着门,也不是所有宿管都重视晚归的。”
冀言淇唉声叹气,“我刚刚做了个梦,才忽然想起来之前漫漫跟我说过,宿舍长群里有人吐槽宿管阿姨特别凶特别严格。”
她话落,有气无力地按下锁扣,安全带应声解开,双手捧着脸,猛然搓了两圈,又轻轻拍了几下太阳穴,让自己清醒了些,“但还是要去试试,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外面雨势依旧不减。浦微之打伞,比她高出许多、宽阔许多的身架子将她半拢在怀里,伞又紧紧压着她的头顶,两百米的距离,她只湿了裙裾窄窄的一道。
站在宿舍楼底下,浦微之把伞搭在外卖架子上,把胸前衬衣的布料卷成一团,用力一拧,拧出的水滴得满地都是。
她视线里防不胜防闯进他无意间露出的腰腹,对列整齐,沟壑分明,曲径深幽,这是她没想到的。忽地呼吸一紧,她偏头看向别处。
平常裹得严实,个字又高,真的不是很看得出来。更何况他这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是一副软绵绵的德行,和锻炼啊,运动啊,实在扯不上关系。
28.温和敦厚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