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个体,也可以自由选择,妹妹,你自由选择过了,但你得认清现实,你独立,并不是脱离这个社会,脱离和其他人的关系。你要考虑的事情,除了和我置气,还有如何在这个你承诺大家要做好的职位上,承担应尽的责任。”
冀言淇盯着他,他这话没有道理吗?肯定是有的。不仅有,比这再早些时候,她天天和私立学校的酒肉朋友花天酒地混日子时,冀海就这么教训过她。
“你逃避不了某些既定社会关系。”我是你老子,就是你老子。
她不信,到现在也不信。因为浦微之在她十五岁那年,用实际行动告诉她,世上无难事,只要脸皮够厚心够狠。他不就逃得挺彻底的么。
只不过,很倒霉,在他学业生涯行将结束之时,又摊上她这个大.麻烦。
想到这里,她怒火便消了大半,耸了耸肩,问:“你是在说教吗?凭你在这个地方混得比我久?还是凭你曾经干过比我还意气用事的蠢事?”
而如今翻然悔悟,要做个世故圆滑拿捏人情的人了?
闻言,浦微之的眸子暗了暗,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,不知道她哪句话精准打击他的痛点了,冀言淇心里畅快了些。
却见他没多久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模样:“不是说教,只是提醒。你愿不愿意采纳是你的事,我在这里混得比你久,不代表我什么都是对的。回去吧回去吧。”
冀言淇淡淡“哦”了声,“我是不会通过你的微信的。”
19.特殊手段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