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间的热水设备,拿洗脚桶装半桶热水,又拿脸盆装了一整盆,搬进房间。
她才将一双脚放进洗脚桶里,绵绵长长吸入一口气,吸足了一股脑从鼻孔里喷出来,再伸上一个舒舒服服的懒腰,虚掩的门外传来一阵沉闷却震撼的脚步声。
显然不是一两个人,而是一群人,浩浩荡荡,一层楼都在颤抖。
紧接着她听见几声清脆的敲门声,或刚毅或凌厉的交谈声。
“女生这边也要给我一视同仁,别说女孩娇弱,那天打架的可一点不弱。”
“知道了。我们会不会来早了?”
“突击检查。”
朱欣衣抓着门把手,探头探脑往外看,看了半晌,松一口气,回过头来告诉她:“进了501,还有几个在查走廊。”
“人多吗?”
“三四个,排长,连长,还有两个好像是三排和四排的排长。”说完,见冀言淇准备把脚拿出来,她蹙了蹙眉,“你还是泡着吧,没说检查的时候不允许干其他事,你收了一会儿地上都是水和脚印,反而扣分。”
冀言淇想她说的也有道理,把脚又放回去,从右上角格子里取了石康的《晃晃悠悠》来,翻开卡着书签的那一页。
这是从她爷爷的旧书架里借来的,很随手的一本,大概是不太能共情不同时代的人,她断断续续地看了快两个月。
她把书瘫在桌上,杂乱的脚步声和洪亮的交谈声就迫近了几分。几分钟后,那
17.常在河边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