僻处找到刚才那几个应化的同学,“差点忘了把钱给他。”
她抬脚要走,冀言淇拦住她,“不用找他了,他刚刚加了我,我把钱给他就好。”
“也成,反正班费也在你手里。”
A大传统,心理委员兼生活委员,体育委员兼组织委员。
冀言淇点头说好,一回头看见朱欣衣双眼含笑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,她一时头皮发麻冷汗涔涔,“怎么了?”
“妹妹啊,是赵同学加的你的微信?”
她一头雾水,“是啊。”
无效沟通。朱欣衣干脆更嚣张一点:“我是问谁主动的?”
“主动加微信吗?这有什么关系吗?”冀言淇反问。
“对啊,谁主动的呀,当然有关系。”她越笑越贼。
谈话声把热衷八卦的花漫漫引了来,花漫漫一手搭在她肩上,“什么人?刚刚那个应化同学吗?忙前忙后给我们搬书那个?”
朱欣衣:“是啊。快说妹妹,到底谁主动的?”
“我去,还有谁主动的?支书你悠着点啊。”
朱欣衣白她一眼。
想起朱欣衣和向文苡在第六教学楼揶揄她的话,冀言淇耸耸肩,把花漫漫的手臂和朱欣衣的脸颊同时甩开,无奈说:“你不会真以为他就那么见了一面,会喜欢什么人吧?那他自控能力也太差了。”
花漫漫道:“还真不一定,你当一见钟情这个词怎么来的?”
10.小毛孩儿懂什么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