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头垂得更低了,能感觉到陆嘉容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,又转回棋局。
她如芒在背,紧跟在梅哲许后面,差点儿磕到他的后背。
一刻后,苏婉凝终于换上干净的缕金挑线月裙,因为是领舞备用的衣裙,颜色过分鲜艳了些,更衬得她颈部白皙无暇,面容居然稍逊色了些。
梅哲许见苏婉凝从纱帘后走出,递上了一盏热茶:“这裙子不错,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有此等姿色,小爷我看得顺心,这茶就赏你了。”
苏婉凝接过茶盏,里面居然是红枣姜茶,暖暖的热气从茶盖与杯身的缝隙里缕缕溢出,惹得她鼻尖一酸。
“梅表哥,为何对我这么上心,捉弄你的话我可没少说。”
“这会儿不见外了?无人偷听了?小凝子,你就好好受着表哥对你的好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梅哲许稍稍侧身,挡住来往歌姬审视的视线。
“表哥,正事要紧,方才一闹,耽误了太多时间,这会儿提笔写信也来不及了。你拿好这枚和田玉镯,给我阿爹报个信,就说粮草有异状,多留心,多储粮。相信他看了玉镯,会有所防备的。”苏婉凝再也顾不得梅哲许知晓更多,眼下将口信传出去才最重要。
自从成为暗影以来,苏婉凝被迫断开了同阿爹的书信来往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奈何阿母的强权,自己只能为鱼肉。
“表妹,你就放心把事儿交给我。至于忠伯侯那边的安危,我会替你照看
第四十六章 长笛做戏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