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两次招牌了。
路上碰到许多返回列五的准高三学生(我们都是列五中学毕业),不知为何,有种想要拦住他们,热泪盈眶地询问“你们都是列五学生吗?”这样愚蠢问题的冲动。我从未像那时一样,对我母校有这种情绪。
我向来不会对除却家以外的地方产生归属感。哪怕是学校,班级,团体……总觉得,那只是过去能给我留下回忆的必经一步。更何况面对诺大的校园,更多能感到的是我的渺小,我是上千人之一罢了。班级似乎也不会让我觉得热切,大多人只能做到在路上意外碰到时说声“你好,再见。”,即便是老师。团体也不知是第几个了,或是小学的“骑车大队”,或是初中一同结伴回家的“最好关系组”,似乎已都被我远远地落下。纵使是有整整两个月的充裕时间,人生中最长的一个暑假,我们也也未能如愿口头说过的“嘿,出来骑车,你去喊下人?”
可我,会对儿时家楼下那条曾经蜿蜒而流长的臭水沟莫名地伤感,对初中沉降广场里漫天翩跹着银杏的一刻久久地难忘,对代替庆云而出现的从未好吃过的查渣面深深地不舍……阴阴只是不会令人神往或颇为在意的,总会留驻。
因为时间比较匆忙,吃完庆云的海味面怪味面,海味抄手以及红油抄手后,我们便加紧前往了约定的集合地点。
向来作为等待者的我与G,成为了被等待的对象。所幸提前到并受罪许久的是友人L。若是在我们之后到达的友人Z先至,我们
写些东西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