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!”喝骂中,那位教授消失了,再也没有回来。从那以后,师傅不让任何人留宿寺院里,甚至包括一些云游僧人或居士。
想起那位教授的消失,空缘在心里悄悄种下了对师傅“恨”的种子。空缘在夜深时,常常想到教授的样子,还有他好听的声音,就无法入睡;但是,空缘不知道教授去到哪里,因为教授被撵走得太突然了。
一年又一年过去,空缘越来越沉默寡言,她把恨积攒的力,全部出在干活和习武上。
多亏宗镇磊到来。宗镇磊经县宗教部门介绍来找师傅,当空缘奉茶时,看见师傅脸色阴沉,不过依然客气待客。客人走时虽然已经到了中午,但师傅没有留他用膳,空缘知道,原因就是他是从北方来的。
可是空缘那天却特别开心。当她独自送客人到寺院门口时,客人说他差点忘了一件受人之托的大事;虽然掏了半天没有找到要捎给她的信,但空缘知道了是那位教授来的信,而且还知道了教授现在是在北方的城市教书,还没有家室,真让人喜出望外!空缘一晚没睡着,当下决定,要立即去北方找教授。
那天,空缘留意到,师傅似乎预感到什么,明显心情不佳,来访者走后,师傅用膳时简单划拉几口就回他房里去了。
没想到后来发生的事节外生枝。
宗镇磊走后的第三天,小渔村网吧的网管告诉她,说有人拾到一封信,上面写有收信人,是给她的,却没写寄信人;并说拾信人传话,信里内容
第五十章 空缘的夙愿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