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缘由,像是说明这个塔从起到终的事情李维桢知道得最详细,那应该就包括了佐金的事。”
他这么一说,李如慧也接着说起来:“对对,我查到的清光绪年《山西通志》和清乾隆年《太原府志》上也有这个说法,不过干脆就说妙峰禅师得了舍利之事是李维桢说的:‘京山李维祯记登得舍利藏塔内’,这同我上午查到的清道光年《阳曲县志》的说法基本一致;李维桢在其任职期间主撰过万历年《山西通志》,但李维桢记述舍利子的文章我并没有找到,不知是否已经灭失。”
宗镇磊若有所思地自语道:“苏惟霖那话说得好有意思。”
李如慧没明白过来:“怎么个有意思?”
宗镇磊来到车边:“我的意思是,苏惟霖为什么要说李维桢知道得更详细?”
李如慧知道,一定是有异常点被宗镇磊注意到了,他才会这样细究,便问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宗镇磊站在车边,没有马上拉开车门,解释起他的想法:“我觉得这句话有意思之处是,苏惟霖以说李维桢知道的更详细,有些像是以听李维桢所说作为借口,来避免自己或许说错之嫌。从能查到的碑文、记载看,其实苏惟霖跟妙峰禅师的关系非常好,他俩在五台山交往颇深,苏惟霖在交往中常向妙峰禅师请教佛法,对高僧的‘超悟处’推崇备至,妙峰禅师去世后苏惟霖还专门为他撰写碑文;反倒是李维桢与妙峰禅师的交往记载较少,所以我觉得,对于建宣文佛塔这件
第二十章 不能点明的会是什么事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