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了起来。
朱由检料定黄台吉不会去而复返。
而黄台吉确实不会。
夜间行军不便,他停了下来,在一个河边安营扎寨。
前去打探消息的斥候已经回来多时了。
如他不安的预感一般,派出的两个甲喇,三千骑兵,全军覆没。
他麾下的正黄旗不过九千余众,此次折损了三分之一。不光如此,向来战无不胜的八旗兵,受到了沉重的打击。虽然人常说骄兵必败,但那是将领的事。士兵若有战无不胜的信念,军队的战斗力将有质的提高。信念,靠的是一次次胜利。但信念的崩塌,可能只因一次的失败。
帐篷里,四大贝勒沉默而坐。
终于,莽古尔泰忍不住了。
“大汗,接下来回盛京吗?”
“回!对方的骑兵克制我八旗兵,只能暂避锋芒。”
“眼下即将入冬,蒙古那边的交易又断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阿敏问出了一个与当下无关,却又很有意义的问题。
黄台吉沉默了。
努尔哈赤杀的太多了,辽东虽然地域广阔、土壤肥沃,可人实在太少了。这两年他继承汗位以来,虽然对汉人实施了怀柔的政策,但短时间内很难有大的成效。而半游牧半渔猎女真人,根本不擅长种地,也不想种地。从地里刨来的,哪有抢来的快?
“前段时间收拢的插汉妇孺共有两万多人、羊七万余头,牛一万余头,战马两万匹。
第六十七章 男儿有泪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