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连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。
在那种实力说话、遵循丛林法则的地方,对于强者的崇拜是自然而然的,但荆棘没有原体相性,无法注射基因原体,在她自己的认知中,是永远也没有机会成为强者的。
因为没有机会,没有希望,所以她对强者的崇拜变得更加强烈和病态。
这一情绪在纪成把她从南港新城的黑岛分部中救出来时,到达了顶点。
荆棘对纪成的感官是一种难以言述的,比荷尔蒙更为奇妙的释放,她从那个时候开始,就到处找纪成的资料和照片、影像,每天不由自主地盯着看,从清晨到夜晚。
然后越看越觉得崇敬,如同凝望山岳,从震撼到颤栗,颤栗到不自觉地痛哭流涕、想要膜拜、想要挖心挖肺地向其表达感激和敬意。
“不不不,你太平了,不是我的菜。我是想把你做成一种人形兵器,应该会很强,能接受吗?”纪成出于人道主义还是问了问对方的意见,即使按照他的记忆,这位在《大银河》里是对机械改造乐此不疲的。
“人形兵器?”荆棘面容一怔,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。”
“可以让我变强吗?”荆棘惊喜地问道。
“当然可以,能让你比很多能力者还要强大。”
纪成瞥了她一眼,暂时还是有些不适应,要不是她实在太过于飞机场,恐怕更难适应。
“真的?”
荆棘的手一下子就握
第两百九十七章 那条路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