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垃圾！”
老男人得意洋洋，继续说道。
“今年的招标大会，那可是楚州王钦定的大事，凭关系毫无意义，一切还是得靠公司实力说话。”
“就苏家那濒临破产的三流小破公司，苏子柒今天要能拿到项目，老子当众直播吞烟灰缸！”
老男人越说越大声，就连隔着很远的苏子柒，也听的一清二楚。
“看来林凡的茶叶，我参加招标的邀请函，这些都是向总的原因。”
“林凡救向总一命，向总人情已还，接下来的招标，我苏家想要拿个项目，难！”
苏子柒不禁目带忧色。
“不用担心，今年的标王，一定是你！”
这时候，林凡忽然走过来，笑着安慰苏子柒。
“标王？”
苏子柒一脸无语，正要喝斥林凡胡言乱语，不经意扫了一眼后方，忽然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