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绮浓乖巧的点了点头，因为自己已经被园长揍怕了，整个反射出来的就是听话，就不会挨打。
她的手因为连日来做家务，已经裂开了口子，要是换做以前，她早就边哭边闹起了脾气，不，哪怕她有一点出血的地方，都会闹着要顾泽延爸爸给吹吹。
可是现在，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甚至还要在园长殴打别的小朋友的时候，去抱住那些哭泣的孩子，安慰他们，会好起来的。
她认命的拿起放在床边破烂不堪的裙子，却被园长拽住了手，递过一件看上去很廉价却崭新的二手衣服：“穿这个，要是有人问起来，就说一直穿这件，知道吗？”
顾绮浓点了点头，抱起放在床头的洗澡盆，走进了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