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听了去,你又不想让太多人知道,沈小姐为人不错的,应该会做好保密工作的。”
周阳晞叹了一口气,认命的拿起顾泽延刚推过来的文件: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会当牛做马为顾氏的明天发散最后一丝余热......”
听到这顾泽延笑了笑,把手从裤袋里拿出来,举到脸侧,算是打了声招呼:“那先这样,我先走了。”
走出他的办公室顺手把门一拉,由着那门重力惯性自己慢慢的关上,秘书小姐冲顾泽延点了点头,接着就听见里头传来周阳晞的惨叫,“老子迟早有一天得因为顾泽延这个臭小子忙秃了头!”
他却笑了笑,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看向司机:“我太太在墓地待了多久了?”
......
苏信厚出殡这天正好赶上了小年这天,江城依稀下起了小雪,落在了墓园的松针书上,阳光从狭长的缝隙间穿过。
前来参加吊唁的并没有什么人,毕竟苏信厚戴罪之身,用新闻上的话来说就是本市最大贪官为了躲避监狱而畏罪自杀,是活该。
墓碑前面空空的,连朵花都没有。
从烧完纸钱,到磕头,最后,苏沐言坐在墓园里,整整坐了一整天。
她足足擦拭了三遍,按着崭新的灰白的石碑和上面的照片,又摆上了新摘下来的水仙花。
照片里的苏信厚是她特意找来的,是苏信厚年轻时候贴在公交月票上的照片,也是他最喜欢的照片,曾经
第260章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