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了,她的眉头一天比一天紧,她来找他的次数越来越多,以前的卖乖讨好都变成胡闹,说话有时还会带着哭腔。
却再也得不到他的安慰,而是他的不耐烦,他那时是怎么说的来着。
“动不动就哭,你能不能不找事?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烦我。”
“你要是这样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他成功了,终于看到了她不再对着他笑了。
然后,她就真的去找那个男人了。
“顾先生?顾先生?”
看到顾泽延并不回答,护士自以为说错了话,毕竟豪门恩怨多,赶忙低下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:“您已经站在外面十几个小时了,现在还是去休息一下吧,这里有我们就好。”
“现在只需要上药就可以了,是吗?”
顾泽延看着护士手上的动作,轻轻走上前,接过她手里的棉棒:“她怕疼,还是我来吧。”
或许是居高位久了,顾泽延身上总有一种压迫感,他自认为很轻的说这句话,还是让护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,护士顿了下,还是将棉棒与药递了过去。
接着,轻轻走了出去。
一下子,房间安静了下来,除了血氧机的滴滴声,就只有眼前闭着眼睛的苍白女人。
这种死气沉沉的寂静,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,直接压在胸口,他有些窒息。
顾泽延坐下,他尽量用最轻的力气拿着棉棒蘸了些药水,轻轻抹
第8章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