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般的激动。
“嗯,您慢慢说,一定要说清楚病因,和他半个月以来的奇怪举动。”
“他平时就是在家卖东西,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举动,直到赵老头去世后的第七天,那天晚上他做噩梦醒来,说了一句怪话,然后就没有其它的了。”
“毛叔叔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,赵老头约他去打牌,还说到时候来接他。我当时觉得他发神经,就没追问了。后来他总是唉声叹气的,也不肯再和我多说一句话。
“你说,他这是不是撞邪了啊?不然怎么治都治不好,也查不出病因,连天都市医院都放弃治疗了。乡里神婆也不肯为他治,说什么来晚了。小天,怎么会这样啊!呜呜!”
毛大婶说到这里,又悲痛的大哭起来,言语之间还带有深深的自责。
“妈,都怪我,我不该嫁那么远,不然爸爸也不会这样了,都怪我!”毛老板的大女儿抱着母亲号啕大哭起来。
当时她要远嫁,毛老板夫妻是极力反对的,毛老板甚至一怒之下还放狠话,说他哪天要是突然死了,连女儿最后一面都见不着。
想不到当初的一句气话,如今却一语中的,为人子女,还没来得及尽孝道,她怎能不伤心,不后悔,不自责?
蒋少天暗中催动闻术、望术,仔细观察着毛老板的病情。通过询问和简单的了解,加上他昨夜看到的魅影,心中大致有了方向,只是在没确定之前,不好妄下定论。
第五十三章 邪祟作怪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