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罢了。把手卷收起,向章秋谷笑道:“你既然不肯,我也不能勉强,那就赶紧写序文,我好开开眼。”
章秋谷笑道:“你还是这般性急,我先构思一下,你别打岔。”说着,便站起来在房内走了几步,不到一刻钟,腹稿已经打好,向贡春树笑道:“我想做一篇短的四六文,题目就叫《懊恼记》;你那一个手卷,索性也叫做《懊恼图》,如何?”
贡春树拍手叫好。
当下章秋谷取了一张冷金笺铺在案上,提起笔来飕飕的便写起来。
一笔王献之的行草就如兔起鹘落的一般,写得满纸上龙飞凤舞。
贡春树见他下笔如有神,简直就是再生的曹子建,转世的温八叉,暗暗的心中佩服。
不一会儿,章秋谷就写完了,一气呵成,把笔一掷,站起身笑道:“虽然潦草成文,幸好没有什么不通之处,你来看看,如果有不妥的地方,我们一起斟酌着改改。”
贡春树笑道:“你又说违心话了。老实说,我们做出来的文字,无论再怎么不通,总还是比近来名士文章高了几倍。况且你的四六文也是极好,我们一班同辈之中,没人能赶得上你。”
章秋谷一笑无话。
贡春树便走近案前看时,只见写着道:
琵琶沦落,商妇工愁,小玉多情,十郎薄幸。所以情天不老,韩寿圆割臂之盟;密约难忘,徐令合惊闺之镜。彩鸾已嫁,嗟绿叶之成阴;飞燕重来,笑花枝之独照。未还珠于
第72回 锦绣文章懊恼记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