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断不敢推给命宫的。
前者的话……凌学政看向底下的学生。
今天的课是作诗,题目是‘少年志’。
给了一炷香时间,作品统统像是抹了芥末——看过去直接辣眼睛。
诸位少年子弟果然是国之栋梁,无不志存高远,或想去勾栏里欣赏高雅艺术,或想在花魁间领略无限险峰。要不就是写实派,连将来的月薪希望都写出来了,活像是招聘面试。
有一位学生,堪称典范。
直接空了一张纸。
因为这学生,时涯,他不会写。
这也招来了身边同学们的讥笑。
“这是作诗,你来干什么?”
“空白一片,你以后想做白板?”
“快别摇头晃脑了,你脑袋里的浆糊和水快合成一处了。”
——你们还有脸笑他?!
看见学生们这样,凌学政痛苦地捂住了脸。
今年的推荐人选,难道要轮空么?
想到继续缩减的经费和博士们的眼神,他就一阵阵胃痛。
他倒是不担心时家的小公子。反而比较担心嘲笑他的几个。
这位小公子也不是第一次让人嘲笑了,一般都会直接把笑他的人按在地上摩擦。
只是今天脾气倒好,居然没有这么做。
时涯本来是想动手的。
但他想起了爹的话。他以后,要成为一个伟大的简玄。简玄都是喜欢动
第十九章 每个人的九月初三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