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耿耿于怀。”
“嗯,他是榆木疙瘩难劈。”梅三姑用手戳了戚老大后脑勺一下,长吁了一口气,又说:“方才,俺路过姚队长屋门口,听到他批评巴爷没有组织纪律性……麻脸这件事姚大队长蒙在鼓里,是巴爷擅自行动,可是,俺与老三你看法一致,巴爷做得对,巴爷大智大愚,深藏若虚,大丈夫怎么能优柔寡断?今儿俺还有事与当家的商量,巴爷想去沧州,俺想把世军交给他,那个孩子性格太懦弱,太善良,缺少智慧,让他出去历练历练……”
戚老大瞬间如坐针毯,忐忑不安,摇头摆手:“不,不可以,俺不同意,怎么能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一个外人……”
梅三姑撩起斗篷,坐到她丈夫旁边的椅子上,抓起桌子上的酒壶掂了掂,里面还有大半壶酒,放下酒壶又拿起酒碗,举到嘴边闻了闻,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:“当家的,听您的这一席话,还没有醉得一塌糊涂,巴爷什么时候变成了外人?!近段时间秀才把巴爷在弥河地界做的事情汇集成册,你问问三兄弟,巴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值不值得把孩子托付给他?”
“啪”梅三姑把酒碗重重放在桌子上,站起身,把右脚狠狠踩在椅子上,手指着酒壶,怒发冲冠:“这酒没有喝进驴肚子吧?都说这人要有良心,不能忘恩负义,更不能过河拆桥,当家的,你忘了天津紫竹林的事情,你不会忘了霸王墓一战吧?”
平常日子里,梅三姑温润而泽,尤其当着兄弟们的面给足了她
第九十五章 内忧外患(7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