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是个佛祖!你这个年龄,还是不打了吧。”
谁知散人轻拍棋盘,仿佛鼓掌,那枚白子稳稳地悬在天元之上,如君临尘。
“那要好好算算了。”
“十几天了,老子早想削你了。”他起身理理白衣,手轻轻拍着衣服,冷笑道:“打!怎么不打,换个方式,可不能让年轻人落了朝气,再多上几分贼胆。”
又想起女儿,十几天了!依旧咬牙切齿。
随着手起落节奏,一起一落,仿佛拍去灰尘。
重开天地,哪里还是什么两个人的小城楼阁。
这是一片花海,这是散人的棋盘世界。
犹如梦中。
枯树恰恰处于这片天地中央。
两人对视,隔着边上满是鲜花的碧水池塘。
本还想调侃两句的饼子摆摆衣袖,打个屁,无可奈何。鱼儿的画相那天地气象比散人的棋盘终究落了下乘。
丹青手笔,困敌自耗。
可惜今天,无声无息,就是摆明了请君入瓮。
无奈被“请进”内天地的饼子,索性摘下身边两朵花,不知姓名,只是素洁。
花开两瓣,这片花海只一种花。
他轻轻的把两朵花合拢,簪在发间。对于美,饼子最为细腻,长发散落有些妖艳。
无趣。
散人懒懒地卧倒,便有青石破土而出扶着身子,靴子不染尘,
离淮剑气长 第二十五章 子非江湖鱼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