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澄江砚开墨收笔,属实有些可惜,一笔停之,虽再砚无须续水,扣之空然些许清音,但毕竟是用一件少一件的珍贵文房四宝其一,干枯后再续写传出声来,旁人可万万不会认为老人才思枯竭,这砚台又得掉个身位。
似乎无人。
范飞只是点点头,轻声说:“祭酒深夜来访,既不知何事,那请进来一叙。”
和颜悦色。
下一刻,猛然响起踹门声!
紧跟着是门外老人大笑声:“就知道范俊郎不忍再让我多等上一炷香,不然,我可不走了。”
范史官握紧拳头,当即锤桌,咬牙切齿道:“顾秉公!上上品的黄檀雕门,不知道你顾大祭酒的项上人头值不值八百两?!”
明显已换下朝服,只单衣出行的大祭酒依旧笑嘻嘻,毫不见外地放下手中刚打的杏花酒。
甚至另拉椅子笑道:“这不是没人喝酒来着,那李青莲可是说过‘古来圣贤皆寂寞,唯有饮者留其名’,做不得圣贤,那就只好做饮者了。”
哼哼曲,神色怡然。
范羽身为史官,王侯之家出生,挺好的脾气可面对顾秉公也只有摇头无奈的份,感叹道:“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,怨不得小南渡赚了个东都花下客的风流名声,稷下学宫顶好的学风!”
“夸不得,夸不得。”顾秉公笑着摆摆手,笼手学感叹道:“徒弟自有天分,古人还说青出于蓝胜于蓝呢
离淮剑气长 第二十章 青山多闲人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