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姑苏戏说小楼的茶水当真好。
台上早有一桌一茶一惊堂木,只等衣上有风尘也口若悬河的说书人。
缓步登台的谢温良听见喝彩声,先向四方笑颜拱手,不多啰嗦,甩起长袖,当即临桌猛然一拍惊堂木,低头一喝:“诸位看官,上回咱可说过剑兮三十年前横绝人间,只用剑鞘名三千,问剑四海,压断八方剑道风流脊。一人醉卧城墙独挑东都登天客,何其快哉!就连如今剑道魁首那洛城白衣,也不过只得个‘自可比剑兮,不可出剑兮’的模棱点评。”
老人们含笑地端盏,点点头,那个人的江湖当然无敌。
只有“许公子”嘟起小嘴,明明自家老爹最厉害。
哎呀,还不能告诉小良子这个。
姑娘我胸怀宽广,不和小温子计较这个。
想到这,许南禅低头看看自己那可放马的丘陵,只是小有规模,确实胸怀宽广,可有些伤心呐。
许南禅又抬头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少年,自从庙宇的事后,每天晚上她都能梦见那个扑到她身前的身影。
就那样一步一步的扶着她,拔出了那柄剑。
也就拔出了因果。
好像眼前人转眼间心上人,立刻欢喜起来。
女子心思,不过梨花一场雨。
但至少每个女子心中都有一个向往的父亲,更何况是那“天下无人配白衣”他许洛山的女儿。
离淮剑气长 第十八章 说书挣钱,思无邪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