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吾此生不会踏入东都半步!”
断了剑,也就断了道途。
麻雀此时道:“从方向上看,是离淮到金陵,一步一叩首。主上是否派人?”
“无需。”姜闻野摆摆手:“儒家小夫子手握《春秋》,八境亦斩,我还想老老实实坐上皇位。”
可是真当放他到金陵?
那座城不是已成鬼域,佛教超度三十年,三十多万亡魂依旧不肯离去。
他们就在城中游荡。
那是故乡。
那就没必要惹上一个刚出山的剑兮,谁知道他有多强。
况且橘牧已经南下,楚南渡会北上,许洛山不能再出剑,这个时候不出意外,皇位怎么都会轮到他。
即使道教不断施压,准备扶持大太子姜婿。
可姜闻野多的是新朝犬、旧朝奴,影卫在左,美人在右。
只需要大祭酒一番说辞,皇宫内外羽林卫早已打点妥善,甚至再上一个当朝太傅、探花郎等人皇城门口拼死上奏。
姜闻野便可坐上那万人之上的龙椅,握住南朝最大的权力。
“你也不用接着盯着橘牧了,倒可以看看道家的动作。退下吧。”
说完直接摆摆手。
哪里是少年意气,分明就是浸淫权术官场多年的高楼看客,出生如此。
麻雀大松一口气。
一袭黑衣慢慢消融于空气中
离淮剑气长 第十七章 日,啖荔枝三百颗(4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