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负剑本就不多见。
神虚原地打起太极云手起式,徒弟的手自然而然放入袖中。
也算过招。
“断剑,书生,白衣,拈花,落子,罗织,兵甲。”神虚面色怡然道:“这是一个大世。”
胸膛内传来五脏童子诵经之声,煌煌道德经,无时修道,无时不修道,自然而已。
看似轻描淡写的神虚又笑道:“还得加上个寒蝉啊,徒弟马虎不得。”
“真考虑现在就下人间一趟?徒弟这么强,肯定是想和许洛山问一场剑,打输就不用回来了,可别坏了我神虚的名声。”
那估计是回不来了。
“许洛山,那可是师傅你的事。”姜婿不禁笑骂道:“二十二年了,人间还是想去走一趟的,毕竟千山万水还是走过一趟好。”
作为南朝未来的君王,跟着一道人修行已经荒谬,二十二年听起来更扯,可王室贵族却能喜闻乐见,终究还是拳头问题。
三教之一的道,也算巩固政权。
况且神虚当年指名道姓要招太子为徒,谁人可拦?
是缘便是缘,拳头大也是缘。
竹林中有的竹叶被大风吹落,晶莹可见脉络。
人生就是如此,繁华落尽,便可看见生命的脉络。
至少有片叶子落在姜婿手中,也是缘。
神虚点点头道:“那还是让师傅给你算上
离淮剑气长 第十五章 道与儒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