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这有间庙,今个收成可是不好,咱就在这过个夜吧。”
“行吧,真他娘的晦气。今个那娘们可水灵了,那卷枪舌本事也是数一数二,也就便宜了张二虎那蠢驴,劫色也不给兄弟们享受享受。”
庙口早被谢温良用木柱给堵上了。
门外的人推了推,没能推开。
“他娘的,怪事。昨晚老子就在这睡的,还准备了生火的木头。”
“废物!没能上床,老子一肚子火,他娘的你还搞这一出?”
“大哥放心。”
随后便是兵器敲在门外的声音。
木门不堪重负,劈上两刀就已经豁出口。
谢温良握住了木剑,从两人大致的谈话里已经能看出是什么人了。
不是善客,那就杀!
他可不是仁慈的人,他在六岁那年流亡时便目睹过无数死亡,甚至有夫妻温锅烹饪自己的孩子吃。
如果只是仁慈,谢温良也活不到八岁见到剑老。
他六岁那年就杀过人。
甚至一点都没抓狂,其实脸上被溅满了鲜血,可是他坐在尸体旁边一脸平静。
那个人只是想吃了他,他也只是简简单单的把刀递进了他的喉咙。
宰了他,但没有吃他的尸体。
木门又挨上两刀,咔嚓一声,一个大口子已经露出来了。
谢温良也就
离淮剑气长 第十四章 剑与公道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