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睛,周围的世界仿佛与他无关。
慢慢的,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许南禅也离开了,估计找钓鱼的剑老玩去了。
小楼、桃花树、少年,一切都很安静。
渐渐的,谢温良听到了每一缕风声,从肌肤到发梢,每一次触摸。
他已经可以感知到了自身的灵气,从广阔的天地到鼻间游荡,再到每一根经脉、每一块骨头的律动。
……
……
又过一个时辰。
淮水边。
剑老摸着鱼杆,笑眯眯:“丫头,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把你放在这?”
许南禅揪着岸边的菖蒲,一丝一缕地抽开:“应该是你这里比较安全。”
一字一句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剑老握的鱼杆有些晃动。
许南禅却抬起头,笑着说:“不知道啊,可是你们很和善,比我待在洛城有趣多了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放心啦,我老爸是许洛山啊,白衣酷不酷?”
其实都快十八岁的人,相处久了,心思大概都能猜到。
有时候不说,不代表不知道。
许南禅和谢温良这种懂事又敏感的乐天派,有时候活的挺累的。
剑老有些释然,低声说:“放心啦,你可是剑兮啊。”
“放心啦,你可是剑兮啊。”
那个姑娘
离淮剑气长 第七章 我且折挑花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