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尖离喉管又近几分,楚南渡眼中已剑光闪烁。
朝堂,站队有时可要深思熟虑,站对还好,这站错嘛,可是要多落地斩令,掉几颗脑袋下酒。
烟云明灭又散聚,是剑意,是杀意。
不等楚南渡嬉皮笑脸,许洛山先挑眉说:“剑不长眼,我女儿现在怎么样?”
简单,直接,不愧是天下最不讲理的剑客。
说来也是不幸,刚欺负完人家闺女,转头就碰到姑娘那提剑的老爹和“和蔼可亲”的母亲。
当真以为巧合?
许洛山去见的可是扬言胜天半子的散人!
谋人、谋仙、谋江山。
正谈笑间,谢温良那边发生的事已被散人拈起的指尖推演算尽。
对于许洛山来说,当然知道楚南渡不敢下狠手。
可终究提剑堵在了离淮与东都必经之路,和散人的事谈完了,那就打!
反正也出不了几次剑。
那几个时辰间,话都不用多讲,相遇刹那,楚南渡还没反应过来,许洛山当场出剑,如光如电。
剑仿佛还是如此端在手心,其实剑影已重叠一线,剑气撕裂云端。
而后是“姗姗来迟”的许洛山妻子,何故溪。
拉开了最后一剑,算是卖个面子给东都。
“只是灵气耗尽晕倒了。”楚南渡狂点头如拌蒜,再也不是那个故作潇洒的
离淮剑气长 第六章 北边那座城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