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鸡腿了,特地考验一下你小子平时管不管账。”
就算随口胡诌,也要理直气壮。腰杆子挺起来,胆气都得壮上七分。眼珠滑溜转如白鼠,饶舌变道多么顺溜,仙人风采当即荡然无存。
其实双方都明白。
剑老挑眉道:“你小子不想知道我是谁?”
“你是谁?你可不就是我师傅。”谢温良拱拱手,笑着说:“为什么了解一个人就非要知道他的过往呢?”
云有些遮住月光。
“以后不用去说书了,好好练剑吧。师傅我可要在家好好管账。”剑老摸摸胡须,有些心虚:“才入一境,哪是我弟子。你总要长大出去远游的,也好好替师傅去寻找些江湖故人。”
谢温良言语有些向往:“师傅你那时的江湖又是何种风光?”
年轻人终究对江湖有太多美好的向往,自以为到处是朋友、诗酒、王权和姑娘,不知道最应防的是自家白胡子老爷爷和夜半旅途失足少女,都是要出钱的套路啊。
二楼木窗半掩,鬼鬼祟祟的许南禅倚窗边偷瞄树下的师徒两人,边对着铜镜描眉铺胭脂,梨涡满春红,少女时光多匆匆。
下次买胭脂,得让小良子出钱!
紫衣人?大不过老爹白衣!
许南禅暗自得意,根本不在意被袭击的事,还想着下次见娘亲,让她教自己如何绾发髻,顺便再听听娘亲那套如何抓住男人心的道理。
离淮剑气长 第五章 将提剑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