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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两剑四壶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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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淮剑气长 第三章 愿者,上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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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旁人只会认为自己眼花,楚南渡脸色却凝重起来,认真的浪子自古惹不得,然而藏在宽大衣袍里的手终究松开,敛气凝神,江流复又滚滚向前,波涛依旧。

    今日难谈,心湖难平。

    年轻人们还是只听闻过老人们的故事,嘲笑他们不再年轻,便自以为猛虎暮年嗅不得铁血之花,就该起座离席。

    年轻人好意气,老年人好意气,都他娘是不用讲理的年龄啊。

    二两才子气,剑道浩然,舍我其谁?

    也怨不得三十年前,某不讲理的老油条站在洛阳古城墙上,收剑醉倒,勾断铁琵琶大笑:“取尔等项上狗头,岂不辱平生三尺剑哉?”

    那日,有人持剑登云。

    “天下举盏,我来温酒!”

    据说更无赖一句的,是谢温良说书时最喜欢的一句:“醉赊四万八千剑,人间敢留下凡仙?!”

    其实还有最后一句,只不过正史不敢记载,像条野狗只在野史里奔跑:“确实有点厉害啊。姜云深,你这疯丫头,敢不敢和老子一起笑此人间?”

    “没得谈,那今天就不谈,可是迟早要谈。”楚南渡捋开袖袍,弯腰拱手:“况且前线马上要起烽火,剑老还是别北上了。大祭酒让我跟您说,那些仙人还在云端,过去的事,忍忍都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再来一柄无形剑,可惜老人一生赴过太多鸿门宴。

    再难过,也不过当年金陵。

   

离淮剑气长 第三章 愿者,上钩(4/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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