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时候,当一个人说你不要不信时,这已经是假话了。
或许,老爷子是那唯一。
旁人只知道谢温良是一说书郎,常常能和晒太阳的老人家们笑个风流,不少小娘子假装听说书怀着春意偷偷瞄上两眼,青衫走马少年郎,惊堂木一拍,独占八分英气。
谁知七岁举剑,胸中意气已十年。
修道这事在凡人面前可不就是修了个寂寞吗?能修出个油条馒头吗?!
万千人出一修道者,还要有师傅领进门。
有人生活,有人守护。
不然谢温良练剑十年,才堪堪磨破筋脉灵气不通这道坎,登门一境。
每日清晨时分,倒是能觉得一股热气上身,游荡在周身上下。
至于更远,想它做甚?
何况天下道法,自己尚且不知有几重境界,毕竟师傅说了,这只是入门。
但不得不说,少年时谁不想做个潇洒把酒放歌,天下不平拔剑而鸣的剑仙,若在添上一场桃花树下的情缘,带上自己爱的,爱自己的姑娘,恰恰又是自己眼里最好看的梨涡姑娘,两人一马,管它天涯何处呢?
我有三尺长剑挑日月,赊二两风花雪月,任你天地今古人,八斗风流,想来就已是一场最最动人的江湖。
山中多精怪,但师傅说道行很浅,类似于草本精灵,见到人大多拔根就跑。说什么这一大州气运如此,死过英烈,容不得妖孽作祟,
离淮剑气长 第二章 姑娘与刺客(4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