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的,年纪相仿的几人在酒精的麻痹中,胡天扯地放所预言各自生活中的扯淡事。
“老张,西影厂应该可以发行,不过要多掏点钱买厂标,你打算怎么搞?”
“先把片子剪辑完吧,再跑跑各大影厂,不过,我预感这片子在他们眼里完全是离经叛道,可能很难拿到厂标。”
饭局临近尾声,王晓帅一时谈起这部片子的未来,隔壁的张元接过话头,微醺的眼神此刻显得那么无奈以及深深的疲惫。
路旁,张元给俞彦侨留了扣机号码后,拍了拍他肩膀,笑道:
“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当演员的天赋,不过嘛,要是老哥几个有戏拍,肯定来找你来玩玩!”
“不说你小子有没有演员的天赋,单说你这大高个长马脸,天生的苦瓜脸,演个艺术片妥妥的,走了,回聊!”
或许,这是王晓帅的随口调侃,亦或者是善意的玩笑。
但他这句话就像是一颗蒲公英的种子,不经意间落在了他的心底,
扎了根,生了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