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描,在右下签了“安瑞”。不是很满意,在留白处补了个想象中自己光头的样子,十来笔完成,模样却是极其不耐看,看着完全是在破坏画面,湘湘不禁可爱地吐了下小粉舌。
不自觉地给图画打了个很没美感的大叉,然后她放弃了,发飙了,把自己丢进工作室的休息床里,一手抱着大号维尼熊公仔,一手抓着床单一角就在床上往死里滚。相信如果有个男人,会很愿意和湘湘滚床单,不过估计也会被发飙中乱抓乱蹬的湘湘给打崩了牙踹折了腿。
然后湘湘睡着了,还梦见自己被一个男人揪着头发暴打,打得自己好难受,可是自己嘴里还苦苦叫着老公,她很想醒过来,头发却绊着自己,怎么都起不来。她翻来覆去地在地上挣扎,可是好像总被什么扯住了身子,然后她感觉自己的手碰到了什么滑溜溜软绵绵的东西,是肌肤的感觉,还有些毛发,顿时一惊,满头大汗地惊醒了过来。很无语地发现原来是自己发飙的时候把被子床单什么的搅到身上了,那架势和自己偷偷在网上看到的某些图片也差不多了,至于自己的手,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那处……
湘湘被自己打败了,觉得自己就是朵奇葩,还是朵发春的簪花戴红的奇葩。她打水把自己藏在小房间里洗了,换了身棉衣出来,坐在一块可以当镜子的玻璃窗前继续看着自己发呆。
镜中的自己很美,标致的眉眼,湿湿的乱发,如同美好的瓷器一样了不起。如果没有了头发,就会如同素坯
王湘湘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