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进去,而是把休假表从门缝塞了进去,然后有点惊慌似得小蹦跳着走了,小小的负罪感让她阴霾的心理发生了一点点的变化,有点病态地觉得自己的情绪被释放了。
她不去考虑三年的休假是什么概念,不去考虑不亲自跑申请有什么后果,也许她心理已经有些崩塌,她有些脱离了自己的轨道,有点把自己摔个头破血流的病态想法。
所有的一切,在深切的懊悔和绝望中,在一种难以评说的觉悟中,悄悄让她的精神世界有些腐蚀变质。
空姐是那么高大上的职业,我这样的烂人怎么可能适合。
恩惠这样想着,看着大门外明朗的晴空,没有看见起飞的飞机,最后怀恋了一下自己的工作,深吸了一口气,却似乎听到了哪里有领班喊自己的声音,脸色一变,赶紧逃也似地走出了回乡的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