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不争气一红,欲扬起手掴他。
却在这时,陈韫泽的门板发出一声轻响,宣枳急忙将掌掴的动作改为推搡,使劲把陈京裴推开。
陈韫泽刚好在这一刻打开门,半醉半醒似的走出来,锁着眉头看向他俩,“怎都站在这里?阿裴你还不回去睡?”
“正准备回去。”陈京裴敷衍回答,心里明显不爽极了。
宣枳后背仍抵在墙壁,像个想偷吃糖果被家长逮了个现形的小孩,从头到尾都没敢去看陈韫泽一眼。
陈韫泽视线移到她脸上,察觉到她耳朵很红,但也没多问,只是错开身,踱去厨房喝水。
陈京裴或许还是不太甘心回去睡,找了个借口说:“哥,芦荟膏借我用一下,我痒得受不了了。”
陈韫泽挺想说他自作孽,不可活。
不过看他喉结那一片都是绯红的,肯定忍耐了很久,于是只叹了口气,“自己进房去拿。”
……
主卧,浴室。
陈京裴脱掉衬衣,大片绯红色从后背一路蔓延到他的腹肌,胸骨,喉结。
这若换在小时候,他早就把背部都挠出血了,可经过近五年的折磨煎熬,他的耐痒值已达到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程度。
“哥,我后背搽不匀,帮我搭一下手。”陈京裴站在浴室门口唤陈韫泽,明显是故意要折腾他。
陈韫泽可能也是真的醉,刚才喝完水后,一回到床
第13章 破防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