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陈韫泽一起睡。
是在假装纯情?
还是知道他今晚要留在这里过夜,她又开始馋他的身子,想勾引他?
毕竟陈韫泽三十三了,整整大她八岁,在那方面,肯定没比他能满足她。
想到这里,陈京裴心情不禁好了大半,故意慢条斯理的在她面前脱下衣服。
“流氓。”宣枳终于反应过来低骂了句,猛地拽落窗帘。
陈京裴:“……”
看着对面暗下去的灯光,陈京裴心头又一堵,将衣服狠狠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,然后踱进卫浴室,让冷水尽情的灌溉着自己。
灌着灌着,他心理莫名扭曲,觉得自己真是愚蠢到极致,居然为这个该死又不值得的女人守身如玉了五年。
而这个该死又不值得的女人,都不知道已经和陈韫泽翻云覆雨了多少次。
是不是初吻和第一夜,于她而言,根本毫无所谓?
“该死。”陈京裴气得攥拳头砸墙,偏激的想着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一定要逼她对他负责。
即使代价是要跟陈韫泽反目决裂,甚至遭全家人反对谴责,他都不在乎!
翌日,天色微亮。
几只小麻雀在屋顶跳来跳去。
陈京裴昨晚一整宿都没拉窗帘,目的很纯粹简单,就是为了在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,能及时看到宣枳起床开门没有。
然,事与愿违。
第5章 偏激(2/3)